"NN说的。她还说——那些被你送出去的花,佣人没扔。是NN让佣人留着。在她房间的花瓶里。十年了。都枯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顾衍深的手指收紧。被子被抓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念晚下了床。光着脚往外走。走到门口。停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"顾衍深。她不要。有人要。"

        门没关。她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厨房煎蛋的时候。他出来了。穿着睡衣。头发乱着。坐在餐桌前。她放了一盘煎蛋在他面前。煎得不好。蛋h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吃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咸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字。但语气不是嫌弃。是在对她说——煎蛋咸了。明天少放点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念晚低头。嘴角弯了一下。然后把破掉的蛋h也塞进了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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