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顾衍深。"
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。全名。
他的肩膀绷了一下。
"NN上次还跟我说了一件事。"
她坐起来。看着他的后背。
"她说,你十七岁那年,宁晚要一朵栀子花。那棵树很高。你爬上去摘。摔下来。在医院躺了半个月。"
他没动。
"后来每年宁晚过生日,你都给她送栀子花。从十七岁送到二十六岁。送了十年。她从来没有把花带回维也纳。每次都留在宁家,你走了以后,她让佣人扔掉。"
他转过身。看着她。眼底有伤——不是愤怒。是旧伤。十年没愈合的旧伤。
"你怎么知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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