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盖的是上好的云锦被褥,枕旁燃着安神的檀香。yAn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,照在她缠满纱布的肩膀上——琵琶骨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处理过了,纱布下残留着清凉药膏的触感,透着灵芝与冰片气味,是极上等的愈骨灵药。有人在她睡着的时候替她换过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起身来,牵动了锁骨下的伤,疼得倒x1一口凉气。低头看去,身上的衣裳已经不是那件染血的破袍子了,而是一套崭新的月白sE寝衣,料子上还绣着她最喜欢的白梅纹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知道她喜欢白梅?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。沈清璃浑身一紧,下意识拽紧了被子。可推门进来的不是萧九渊,而是一个青衫小厮,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姑娘醒了。这是教主吩咐熬的补血汤,教主说您失血太多,得趁热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将药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,又将一叠衣裳放在床尾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始至终,萧九渊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璃端起那碗汤药,手有些发颤。药味苦涩——和她喝了十年的那碗药一模一样的气味,却又有些不同。她前十九天因为太痛太恨,没有留意。今天心绪稍平,这才品出其中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的药:苦中带腥,喝完丹田会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碗药:苦中回甘,喝完四肢百骸都暖融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