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边闻着你留在诊床上的味道——一边做——"
他一边说一边C。每吐出一个字,腰上的力度就重一分。最后那声"做"几乎是低吼出来的。苏念念的大脑彻底宕机了。他在她走之后自己弄了。他看着她脱下来的裙子就y了。他不是没有反应的医者。他从第一天就在想这个。和她一样。
"苏念念——你以为只有你吗——"
他叫着她的名字S了。
不是"苏老师"。不是"病人"。是"苏念念"。全名。完整的。带着粗喘和汗水的。
然后他把她压在药房地上。脸贴着她的耳朵。声音低极了。只有她能听到。
"你也是我的第一口毒。"
支教结束前一天,暴雨又来了。
b上次更大的雨。山洪暴发,山路全线中断。村里又停电。闪电劈断了老槐树的一根粗枝。全村人都缩在家里——只有秦暮山的卫生室里亮着烛光。还有灶膛里的火光。
他把所有草药收进了药房。成捆的艾草从地面堆到天花板。整个药房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草药香——艾草。当归。川芎。白芷。没药。各种g燥根j和叶片的苦香、甜香、辛香、陈香叠加混合。空气都变稠了。
他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g艾草。踩上去b席梦思还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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