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门推开。
"进来。"
他让她跪在药房地板上。面前是他从药缸里取出的一根紫檀木杵——b她之前含过的玉石杵更粗。材质更y。没有玉石那么平滑,木质纹理能在烛光下看到细密的纹路。浸泡药酒多年,杵身散发微甜辛辣的气味。他用手指把药酒抹匀在杵身上。然后递给她。
"今天用这个。和我的——先后。"
他不说"和我的yaNju"。他只说"我的"。和苏念念的脑子一起短路的那两个字。
她跪在地上接过紫檀木杵。b他手掌还长。b他三根手指还粗一圈。她把它含进嘴里——他说要先用自己的口水润滑。中药酒的辛辣从舌尖窜上鼻腔。她的口水快速分泌。把杵身涂得发亮。
然后她跪趴在地上。自己把杵推进去。
有药酒。有口水。有她已经Sh透的润滑。但紫檀木还是大得过分。推进去时她感到自己的yda0口被撑到了极限边缘——再宽一毫米就会撕裂。杵身压过yda0前壁的"结节"时她的身T弹起来——快感从那个点向外辐S,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yda0主动夹紧木杵,木头的纹路磨过那一点,磨得她一边憋泪一边漏出细碎的呜咽。
然后他从她手中取走木杵。慢慢cH0U出来。木杵上全是她的TYe和白浆。他扔在一边。然后扶着自己的yaNju。
从她身后进入。
刚被紫檀杵占领的yda0再含进yaNju。有一种滚烫的、被替换的饱满感。秦暮山的yaNjub木杵更有弹X,更热,顶端更软——gUit0u的冠状G0u能从内部刮过每一寸yda0内壁。她跪在药房地上,被他掐着腰从后C她。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滑。膝盖在地上磨得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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