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再等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就去了。下午放学二丫还在擦黑板,她已经拎着包往村口走。第三天也去了。第四天。第五天。她现在每两天去一次。有时候两天变成了每天。有一次甚至中午趁学生午睡跑了过去——他正在药房捣药。她站在门口。他说现在是中午。她说嗯。然后她跪在他面前,拉开了他的K子拉链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不知道。村里人只看到苏老师身T好了——气sE红润了,嘴唇不白了,走路腿不抖了。老NN在村口遇到她,说苏老师越长越漂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继续往卫生室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是极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在床上。手指放在自己身T里。不够。一根不够。两根不够。三根不够。她的手指太细太软。碰不到那个结节。没有茧子不会刮擦yda0壁。没有温度没有脉动没有青筋。她想要的是粗粝的、滚烫的、在她T内跳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的是秦暮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已经不让她害怕了。让她害怕的是另一个念头——距离支教结束还有十天。十天后大巴会把她拉回城里。再没有卫生室。再没有老槐树的烟味。再没有那个用三根手指m0出她T内秘密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了床。拖鞋。睡裙。没穿内衣。裹了一件薄开衫。打着手电筒走过整个村子。狗叫了两声就不叫了。月亮在半山腰上的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生室的灯已经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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