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们后来怎么样。"
"有的哭了。有的走了。有一个回来让我再找一个人。"
"那个回来的——后来呢。"
Felix转过头。看她。眼神是理解。"我知道你是什么"的理解。
"没后来了。她在找的不是我。你也是。"
宁晚没有回答。她翻了个身。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枕头上有两个人的味道。她深x1了一口。闭上眼睛。
Felix没有说Ai。没有说"我懂你"。他说的是"我知道你在用我"。而她也在用他。互相使用。没有谎言。没有伪装。没有"你是我的唯一"。只有两个人——一个需要被糟蹋，一个享受糟蹋别人。供需匹配。
这是她二十二年以来。最诚实的一段关系。
Felix有摄像机。摆好的。三脚架。专业补光灯。他说这是"记录"。
宁晚知道这些视频以后可能用来做什么。被勒索。被曝光。被流传。她不关心。她只是看着那个镜头的红灯。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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