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加了一根手指。薄茧擦过从未被触碰的内壁。
疼。撑得疼。那种陌生的酸胀感让脚趾蜷了起来。
她在发抖。
他拔出手指。
然后一个滚烫的、粗壮到让她恐惧的东西抵了上来。
瞳孔骤缩。
"别——"
连完整的句子都不是。唇齿间漏出的一个气音。
他贯穿了她。
一cHa到底。
有什么东西在T内撕裂了。钝痛从小腹深处炸开,一路窜到尾椎,一路窜到喉咙口。张大了嘴,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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