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瘫在他怀里,听着他x腔里的心跳声。那颗心在她耳朵下面跳得很快——不是累的,是刚C完她还留在y度的、还在兴奋的那种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棠合上眼,脑子在说,*你该恨他*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身T记住了他心跳的节奏。那个从小被她在午睡时枕过几百遍的、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的频率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b灵魂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暴烈得近乎残暴的惩罚之后,接下来的一个月,苏晚棠没有再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怕。是因为她找不到跑的动机了。每次她在脑子里构想逃跑路线——从地下室走到楼梯、从楼梯到大门口、从大门口到对面的树林——这个画面的后半段不再是「她逃到城市里重新开始生活」,而是「她站在树林里回头,看见那栋别墅的灯灭了,他走了」。然后她的胃会骤然收空一下,心也会收空一下,像有人在她的x腔里cH0U走了一块东西。她这才意识到,她构想逃跑的时候怕的不是被他抓回去,怕的是「他不追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天傍晚,顾瑾言发来一条消息说今晚有急诊手术会很晚回来,让她自己先睡。苏晚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,然后把手机放回床头柜,蜷在床上等。八点,药效准时发作,每天的例行公事——Sa0xuE开始发痒,yda0壁在cHa0Sh的空气里翕张着往外渗水,gaN口那圈被C熟了在药效下不断想要被撑满。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gaN塞,但拿到了一半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够。那个拇指粗的gaN塞不够,没有撑满的感觉,没有饱胀的弧度,没有底座硌在Tr0U上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枕头里,试图用腿根夹紧来忽略小腹深处那GU越来越强的空虚。不行,腿根摩擦只会让Y蒂更y,ysHUi擦得大腿内侧滑溜溜全是凉意。枕头缝里全是顾瑾言的气味——冷棉质的枕头套上他的洗发水味道,混着一点她已经被训练出来的JiNgYe气味的微弱记忆。她在充满了他的味道的布料里夹着腿喘了半个小时,然后放弃了一切抵抗,从另一只床头柜里m0出了那瓶蜂蜜膏。

        黑sE的密封罐,拧开的时候发出真空的「哒」一声。里面淡hsE的半固T膏T在灯光下泛着水光,薄荷的凉甜味钻进鼻腔的瞬间,她的yda0狠狠cH0U了一下。这是条件反S,是经过了三十多天一日不断训练、每一天到固定时刻都有一根沾满这种药膏的手指伸进她后x之后磨合出的默契——闻到这个味道,身T就知道要被C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现在是独自跪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,把药膏抹在了自己的食指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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