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顾瑾言,你这个疯子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他被她拽着领口拉倒在床上。然后她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。牙齿撕开家居服的棉布陷进他的三角肌,血味从齿间渗出来,腥甜腥甜的。顾瑾言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。他让她咬着,疼得眉头只皱了一下,然后伸手慢慢拍她的背,像在安抚一头发疯的幼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咬够了吗。」他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棠松开口,嘴里全是他血的味道。她看着自己在他肩上留下的那个深深的齿痕——陷在白皮肤里,一圈青紫的牙印中间沁着血珠,像一枚被强行烙上去的烙印。那块印记以后会不会消?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在那两秒钟里,她想的不是恨他,而是——*不能让别人看到这个印子*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瑾言低头看了看肩上的血印,笑了。他抓住她的后颈,把她拉近,用吻堵上了那张还在滴他血的嘴。唇齿间全是铁锈味,他的舌尖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牙关,卷着她舌根上残余的血往自己嘴里咽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把她咬出的每一滴血都吞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下我在你身T里了。」他离着她的唇说,「你也在我的身T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棠在第十一天发现了那个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链和床柱的连接处是一把小铜锁。看上去JiNg致牢固,但锁芯的弹簧是松的——用一根发夹掰弯之后T0Ng进去,只需要轻轻一挑就能弹开。她发现这个破绽的时间b顾瑾言预计的晚了整整一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说明她的警惕心在被驯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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