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字。语气很平。
宁晚站在那里。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嘴唇在发抖。失控了。她的安全绳断了。备胎开着车走了。她看着苏念晚。想说什么。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然后走了。高跟鞋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。然后是摔门的声音。然后是引擎轰鸣。然后是彻底的安静。
客厅里。两个人站着。中间隔了三步。
他先开口了。
"上次。对不起。"
苏念晚看着他。
"在宴会上你说香槟是她自己松的手。我说宁晚不是那种人。"
他抬起眼。看她。眼尾泛了红。
"我没信你。那一句话——b打你一巴掌还狠。我知道。我一辈子都还不起。"
苏念晚低下头。看着地上那张被撕成两半的报价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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