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宁晚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。
"宁晚。她没有进过书房。她出门买菜之前只在一楼。你在哪。"
宁晚没回答。挂了。
顾衍深用了二十分钟到家。推开大门。宁晚还在客厅里。站在沙发前面。脸sE已经白了。苏念晚还没回来。
顾衍深走到她面前。很高。低头看着她。眼神疲惫。像终于验完了一个不需要验证的结论。
"你往她口袋里放了什么。"
"我没——"
"玄关监控也开着。你站了十秒。然后走了。"
他顿了一下。
"宁晚。你知道这些监控以前是谁关的吗。是我。为了你。每次你来之前我都把监控关了——因为你说不喜欢被监视的感觉。今天我没关。因为我开始不确定——你来我家的时候，是不是真的只想见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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