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傍晚,苏念念又去了。
她告诉自己是到了治疗时间。但她上午才吃过他的药。肚子早就不疼了。她蹲在教室外面的水龙头下洗头发,冷水激得头皮发麻。洗了三遍。换了件刚洗g净的白T恤。领口有点大,锁骨露出来。
她在老槐树下停了一步。深呼x1。推门。
秦暮山在翻医书。那种发h的、线装的古籍。蝇头小楷竖排着写。他抬头看到她,合上书。倒了一杯水放在诊床边。
烛台上的蜡烛烧了一半。日头还没落尽。窗户报纸透进来橘红的光。诊室里被分成明暗两半——她站的那半是亮的,他坐的那半是暗的。
这次她没有等他命令。
她走到诊床边,背对他,脱了衣服。衬衫。裙子。内K。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椅子上。然后躺上去。自己分开腿。膝盖屈起来。
他走过来。挑起了一边眉毛。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脸上有表情。
"今天不怕了。"
"是治疗。怕什么。"
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这话。也许是昨天回去后,她在被子里m0自己m0了很久。也许是yda0里那个"结节"被按压后的余韵,到第二天还在隐隐跳动。也许是那种药膏流出来的感觉,让她一整天的课堂都坐在椅子上夹着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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