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绕到床前,在床沿坐下。就坐在她对面。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了计时器,屏幕翻过来给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05:00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药效大约五分钟上来。」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,伸手把她黏在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,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只蝴蝶的翅膀,「棠棠,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棠咬碎了嘴唇不吭声。但那滴血还没滑到下巴,她就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异样从小腹深处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有什么东西在子g0ng口轻轻搔了一下。那种痒不是皮肤层面的,而是埋在r0U里的、藏在器官深处的、让人想要把手伸进自己腹腔去挠的痒。紧接着是第二下——更重了,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g0ng颈口画着圈,像一只虫趴在那圈软r0U上缓缓蠕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yda0开始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东西进入——她里面是空的、什么都没含——但yda0壁却在自行痉挛。一圈一圈的nEnGr0U在空无一物的甬道里cH0U搐着绞紧,然后松开,然后再次绞紧,像一张嘴在贪婪地吮x1着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ysHUi顺着yda0口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透明的,只有几滴,挂在大y边缘亮晶晶的。然后是黏稠的拉丝的,一道一道从x口坠落,滴在下方的床单上,洇开y币大小的深sE水渍。再然后是控制不住的——yda0的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一小GU温热的YeT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膝盖弯汇集,再沿着小腿流到被金链拴住的脚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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