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踝踢在他肩膀上,下一秒两只脚腕被他一掌扣住,高高抬起,腰窝被他膝盖压在床垫上,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跪趴的姿势。上半身塌陷在堆满玫瑰花瓣的枕头里,PGU却被迫高高翘起,T缝里的nEnGr0U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那根棉bAng又贴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不是试探。沾满了融化药膏的棉花整颗压在gaN口上,顺时针缓缓画了一个圈,把那圈紧闭的淡粉sE褶皱一寸一寸涂得油亮。薄荷的凉意和那GU越来越浓的甜腥味搅在一起,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她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也要涂——」顾瑾言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,像在哄小孩,「不然会发炎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棉bAng被扔进托盘。他换上了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消毒Ye薄茧的食指尖裹满了半融化的药膏,抵在那圈已经被涂得Sh滑的褶皱中央,往下压了不到半寸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!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棠仰起脖子,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。那截手指撑开了她的gaN口,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残忍的速度,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肠道。她从来没有意识到那个地方有这么多层r0U膜和褶皱——每推开一层,她就清楚地感受到裹着药膏的指节碾过肠壁,把温热的膏T均匀地涂抹在她的内壁上,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r0U褶一道一道地熨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疼、疼——你出去——!」她哭着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忍一下,很快就好了。」他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。但手指开始在她身T里动——指尖绕着她肠壁内侧慢慢画圈。像一个厨师在给鱼的内壁抹盐。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上那层薄茧刮过nEnGr0U时的触感,粗糙的、滚烫的、带着药物的灼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吗棠棠——」顾瑾言一边转动手指,一边开头说话,语气像在念睡前故事,「医学院的妇科教授教过一个知识点。直肠和yda0之间,只有一层两毫米厚的筋膜。所以从后面涂药,药效可以更快地渗透到前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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