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开始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棉花bAng沿着脚踝向上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小腿内侧,顺着胫骨的弧度滑到膝弯,每一寸都涂得极慢、极匀。棉絮擦过皮肤时,苏晚棠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被上釉的瓷器——他的手太稳了,稳得近乎虔诚,像在完成某种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药膏出卖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膏T接触皮肤后,不过十个呼x1就开始发热。不像寻常药膏那种温吞的暖。是从毛孔往r0U里钻的灼,像有什么活的东西正在渗进她的血管,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瑾言……」苏晚棠咬着下唇,声音已经开始发抖,「这是什么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消炎的。」顾瑾言头也不抬,重新沾了一勺软膏,「你跑了那么远,脚踝都磨破了。」他说这话的时候棉bAng正划过她大腿根部最nEnG的r0U,她整个人一颤,脚链撞在床柱上「叮」地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边也有擦伤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分开了她的T瓣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棠终于叫出声来。那根沾满软膏的棉bAng抵上了她身后那圈从没被人碰过的褶皱,冰凉的膏T贴上紧闭的r0U口,她全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全部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——那里不要——啊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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