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,沈瑶推开他的书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晟坐在单人沙发上,手里转着一只空酒杯。壁炉里松木烧到一半,火光在他脸上跳。他没看她。但她走进去的时候,他转酒杯的手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赤脚走到他面前。身上穿的还是那条黑纱裙。但斗篷没披。黑纱下什么也没穿。rUjiaNg和腿间的暗影在炉火前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他面前,看着他。她的眼神不像囚犯。也不像宠物。她自己也不知道像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"问你一件事。你说五年前我父亲把你从g0ng宴上丢出去——是真的?"

        厉晟放下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"g0ng宴上你穿的是白裙子。腰后面有个白sE的蝴蝶结。你对所有人笑。包括我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看她。火光照在他脸上的旧伤疤上。她第一次发现他左眼下方有一道很细的白sE旧痕——是被人用杯口砸的。那天晚上在g0ng门外,他挨完了所有羞辱之后,侍卫长用杯子砸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天晚上我趴在g0ng门外的泥里。被雨淋了半宿。脑子里全是你从我面前走过去的那个样子——你裙摆擦过我鞋尖的触感。我想的是你的脸。是你对所有人笑的样子。然后我想——这辈子我能碰到你就够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半秒。

        "后来我发现不够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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