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块。商路主人。他喊出的数字让后排佣兵统领直接站起来举弓。拍卖师举手制止。"竞价场不用武器。"

        喊价声叠在一起。沈瑶听着她的身价从一万金币翻到五万、十万、十五万。她的脸sE越来越白。台下每个人都同时在喊价和在看她。他们的眼神不是金主的眼神——是已经把她C过一遍的眼神。二皇子T1aN了T1aN嘴唇。蛮王使者把她从头发到脚踝重新打量了一遍,视线在她的腿侧裂缝处停了两秒。商路主人甚至没看她的脸——他全程只盯着她腿间那道被破损裙摆半遮半掩的暗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竞到二十五万金币时,场上只剩二皇子和蛮王使者。二皇子骂了一句,从怀里掏出一枚黑龙金令拍到桌上。"我在黑市存的全部h金。八十万。全押。"

        蛮王使者歪了歪头。放下了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场安静。二皇子站起来整理袖口,朝台上走去。沈瑶闭上眼。她知道二皇子是什么人。他的侍妾没有一个能连续侍寝超过三天——都被他折磨得下不了床。她的手指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从大厅最后方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喊价。是一声很轻的金属磕碰——像令牌搁在木桌边上。但整个大厅的人都回头了。包括二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晟坐在大厅最暗的那个角落。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。指间没夹任何东西。桌上搁着一块黑sE令牌。令牌上只刻一个字:晟。大厅里的烛光仿佛不敢照到他身上。他穿暗灰sE外袍,袖口挽到小臂。小臂上青筋分明,指节上旧伤疤泛着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皇子的脸变了。不是愤怒——是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"厉晟。"他咬着这两个字。"这块牌子什么意思。"

        厉晟没站。他说话时嗓音沉哑,像生铁刮过粗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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