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灌满了——!!子g0ng被灌满了——!!好烫——!!好多——!!”
“看着神像——!!”
他单手掐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仰头望向面前那尊居高临下的巨大石像。神像的石眼俯瞰着圣帐——俯瞰着她被C到翻白眼的脸,俯瞰着她的子g0ng被大祭司的JiNgYe灌到鼓胀。
“你的神在上面——你的神也在你身T里——说——谁是你的神——?!”
“卡修斯——!!你是——!!我的身T是神的容器——!!也是你的JiNgYe容器——!!”
她翻着白眼尖叫。口水流了一脸。xr0U疯狂绞紧那根还在脉动喷S的巨物,像贪婪的嘴唇x1ShUn着最后的JiNgYe。子g0ng内壁被滚烫的浓白浊Ye覆盖了每一寸——那种灼热的满烫感让她以为自己从内部被重新灌铸了一遍。
他用最后一滴JiNgYe灌溉完,缓慢拔出。
gUit0u退出子g0ng口的瞬间,大量浓稠白浊从合不拢的x口汹涌溢出——像是打开了闸门。白浊顺着会Y往下淌,沿着大腿内侧流到石台上,又从石台边缘滴答落地。
她瘫在石台上,大口大口喘气。下T还在无意识地痉挛。
卡修斯站起来。他用圣水浸Sh的帕子擦了手,一件件穿回祭司袍。领口重新托起下颌,袖口理得一丝不苟。半刻钟前C得她子g0ng灌满JiNgYe的脸,此刻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庄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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