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呜嗯……!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嘴唇憋住SHeNY1N,但菊x的反应b嘴诚实得多。紧窄的肠道正贪婪地x1ShUn他的j身,肠壁疯狂蠕动,推挤着那根正在缓慢深入的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个月前你连一根手指都容不下。”他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,声线沙哑,“现在你整根吞进去了。后x的x1力b前x还紧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wUhuI已经从内部松动了——你正在彻底g净的路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出半寸,又整根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速度快多了。gUit0u在前列腺的位置狠狠碾过去——那一瞬间她整个下半身都弹了起来。意识被一道从直肠直窜大脑的电流劈成两半。是快感。b她前xga0cHa0时更尖锐、更深沉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祭司——!!那里不行——!!好奇怪——!!太奇怪了——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里叫前列腺。”他说,“wUhuI会附着在那里。必须反复研磨才能b出。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有节奏地cH0U送。每一下cH0U出都带出肠壁的嫣红nEnGr0U,每一下cHa入都碾过那个让她尖叫弹跳的敏感点。她的膝盖在石台上滑开又合拢,十指在粗糙的石面上刮出一道道白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!啊——!!不行了——!!每一下都——!!好奇怪——!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J1Ao声透过圣帐的帷幔传到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徒们抬起头。他们听见公主的祝祷声了——高亢的、破碎的、充满激情的呼喊。那是她在用自己的声音向神传达全王国的祈求。多么虔诚啊。公主叫得这么响,想必是在为某个特别重要的祈愿而奋力祝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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