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抬起头，满脸泪痕：“谢谢公主……神保佑您……”
她微笑点头。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如果她张嘴，出来的不会是祝词，会是ga0cHa0后止不住的SHeNY1N。
老妇人走了。下一个信徒跪下。她继续赐福。
ga0cHa0的余韵还在x道里回荡，银器又开始了新一轮震动。
赐福仪式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从头到尾，银器震动了四十七次。她在圣坛上ga0cHa0了三次。每一次都在万民敬仰的目光中完成——微笑、祝词、按额头、ga0cHa0。
没有人发现。或者每个人都在赞叹公主今日格外动情、格外虔诚。她的膝盖发软，被解读为被圣光感动到站不住。她的声音颤抖，被解读为悲悯子民的泣音。她涨红的脸和身上的汗，被解读为神降临她身T时释放的热量。
只有她知道。
她越是表现圣洁，xia0x里的震动就越是Y1NgdAng。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在她身上——头顶的光环和腿间的泥泞。而且还是同时存在。没有矛盾。
仪式的最后，卡修斯从偏殿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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