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信徒跪下的时候,银器又震了。
这次持续了三秒。她将手按在信徒额头上,微笑着念出祝词。手指没有抖。声音平稳。
但震动频率在悄悄上调。
从低频的嗡嗡变成了中频的蜂鸣。棱纹在x口内侧来回刮擦,正好磨在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带上。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出汗,圣袍下摆蹭到皮肤上——布料已经微微发cHa0。
第五个信徒。
第七个。
第十个。
每过三个信徒,震动就升级一档。她从不知道银器有这么多种震法——有时持续平稳,有时一轻一重地交替,有时突然加速又突然停止。每一次变换都没有预兆,她的xr0U永远猜不到下一次刺激会怎样来。
她的脸在发烫。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身边的圣nV侍从递来手帕,她接过来擦汗——动作从容,表情平静。没有人觉得异常。赐福本来就是辛苦的工作,出汗很正常。
但只有她知道。大腿之间的圣袍已经Sh透了。
第十二个信徒跪下时,银器突然从震动模式切成了脉冲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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