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石砖上独自喘了很久。双腿之间还在流。她用手捂住那个地方,滚烫的YeT从指缝溢出来。她不敢相信刚刚那些声音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来的——尖叫、SHeNY1N、碎不成句的求饶。神殿公主不该这样。
但她的xia0x正在依依不舍地收缩,挽留那根已经不在了的巨物。
这一夜,她回到寝殿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被子。小腹深处还在隐隐发胀——那种被灌满之后残余的满涨感,让她觉得自己的身T内部还留着他的T温。
她闭眼。脑子里浮现的不是神像。
是他SJiNg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一声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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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一夜开始,净化仪式不再是恐惧。
她发现自己开始数日子。周一、周三、周五——净化的夜晚成了她一周的轴心。白天的祷告、赐福、朝拜,她都能镇定自若地应付。但一到傍晚,小腹深处就开始发酸——空荡荡的,像缺了什么东西。
她告诉自己那是在期待被净化。那是在渴求神圣。
每个净化夜她都准时跪在偏殿。姿势越来越熟练——跪趴、沉腰、抬高T。不需要他开口,她已经开始自动脱圣袍。然后是圣鞭、圣水灌洗、圣杵——流程她已经背下来了。圣水灌肠的冰凉满涨感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了隐隐的期待——肚子里冰凉的YeT翻滚时,接下来圣杵的进入会更让她发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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