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她跪在神像前,听见身后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。不是他平时取法器的动静。是布帛一层一层落地的摩擦声。她不敢回头,但耳朵里全是那个声音。
然后她闻到了另一种气味——混在冷杉没药之下的,是温热的皮肤。他平时严严实实地裹在黑袍里,教会服制之下她从没闻到过这个味道。咸的。微腥的。像神殿地下室的石壁渗出来的cHa0气,但带着活物特有的温度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后面伸过来,握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今夜用圣杵。抬头看神像。从现在起,不许低头。”
他的声音变了。
还是低沉平稳的那个音sE,但底下压着一层她不认识的东西。她被迫仰着头,看见神像的巨大石眼俯视着她。T缝上贴了一根滚烫粗y的巨物。
b他的手指粗太多了。
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那上面虬结的青筋和有力的搏动。它架在她的T缝间,gUit0u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。她的x口在他的T温靠近的瞬间就自动收缩了一下——像已经认出了什么。
“圣杵是神赐予祭司的最高净化法器。只有它能抵达wUhuI的根须最深处。放松。越紧张,越深。”
他的左手掐住了她的腰侧。掌心烫得惊人。
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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