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。婴儿时期被送到神殿后,连洗澡都有专门的圣nV侍从隔着亚麻布为她擦身。这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有人的皮肤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。
他的指腹有一层薄茧。
从肩头缓慢滑到肩胛骨。力道很轻,像翻开古籍时怕弄破纸页。她咬着嘴唇憋住了一声莫名涌上来的喘息。
“放松。”他说,“wUhuI会在紧张的地方藏得更深。”
他的手指沿着脊柱一路往下。每一节脊骨的凹陷都不放过。他的T温b她的皮肤高,指尖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灼热的线。她在发抖。那热量正顺着骨缝往里渗。不是冷。是温度本身——渗到某个她从未感知过的深处。
手指停在尾椎骨末端。
“这里。”他低语,“有反应。”
她不懂什么叫”有反应”。她只知道自己两腿之间有什么在收紧,一下一下轻轻cH0U搐,她控制不住。那地方她自己都没碰过。
“跪趴下来。”卡修斯说,“双手撑地,额头贴地。这是净化古礼的标准姿势。”
她照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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