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夜。她终于在他渡真气的间隙里开口问了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为什么是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炉鼎,就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再问了。但他看到了她眼里稍纵即逝的情绪。不是恨。是更深的——困惑。她其实一直在困惑。她不理解为什么被穿琵琶骨是他亲自动的手,明明其他被冥渊教俘虏的正道弟子都直接处Si了——她却活着。被养在地牢里,每日有人送药,每夜有人渡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傻子。她只是太信她的师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五夜。她发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合欢功法强行调动Y脉灵力太急,她扛不住浑身烧得滚烫。那整夜他没有渡真气,而是盘膝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大氅里。她烧得迷迷糊糊一直喊师尊师尊。他闭着眼睛听着,自始至终没有纠正她。只是在黎明前她退烧发了一身汗时,用温水拧了帕子轻轻替她擦拭后背。擦到琵琶骨的那颗钉痕边时她醒了。她看着他的眼睛,他正在把毛巾从锁骨上拿开。那双桃花眼里又恢复了冰冷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醒了就继续双修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继续当魔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九夜。月圆之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必须真正进入她——之前只是手指与唇舌渡气,根本不足以压制月圆时Y脉暴涨的灵力。她哭得那么惨。被贯穿时叫得那么疼。可他没办法停下来。他的gUit0u破开g0ng口的时候,她瞪大的瞳孔里全都是他的脸。一瞬间他几乎想坦白——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,告诉她她师尊是个畜生,告诉她他是十年前的乞儿,告诉她这十年来她是他活在世上的全部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