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她没有看到他攥紧了门把手的拳头——指节发白。
与此同时,走廊尽头,沈夜靠在墙上,看着顾时砚从她房间走出来。
"老顾。"沈夜叫住他。
顾时砚停下脚步。
"你耳朵还红着呢。"
顾时砚没有回头。但沈夜看到他的后颈也红了。沈夜嗤笑一声,把没点燃的烟从嘴里拿下来,走进自己的房间。关上门之后,他把烟咬碎了。烟草碎屑落在舌头上,苦的。他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的是下午那双眼——琥珀sE的,透明的,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波斯猫。他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猫。尤其是眼睛很亮的猫。
第七天,姜辞忧能下地走路了。
她去一楼帮忙清理物资——她不想做被养着的废人。推开储藏室的门,里面是沈夜。他坐在一箱矿泉水上面,一只脚踩着另一个箱子,正用匕首削一根木头。刀刃很薄,削下去的刨花像雪片一样落在地上。
看到她进来,他的刀停了一下。
"伤好了?"
"差不多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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