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跟他说过需要至少排精十次,但是他现在好像……一次都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咲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咲坐在浴缸里自顾自地撸,没感觉就没发出声音,也没有水声,所以钟冗就这么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还有些睡眼惺忪的钟冗突然闯入弟弟的自慰现场,一下子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咲目瞪口呆,他此刻的姿势,赤裸裸地朝哥哥张开腿,对上哥哥的眼睛后钟咲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永远都不能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、社、死、了、吧!!!

        钟咲感觉自己委屈又无助,虽然社死但是委屈得下意识想撒娇——他快把自己撸秃皮都不硬!

        昨天他还是钻石男高,如今他又成了阳痿男,落差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冗看着钟咲眼角挤出的泪花,然后居、然、笑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一下,钟咲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又。”是传说中超稀有“哄哭泣的弟弟”特有的纵容语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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