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他不禁惨笑起来,刘根生眼中嗤泪,用手拍了拍祁鹤的脸,嘲讽道:“你现在好像条狗”。
祁鹤一愣,转瞬带笑,脸蹭着刘根生的掌心。
“汪汪,汪汪汪……”。
刘根生笑着哭出声,眼眶泛红,泪珠成串顺着鼻梁淌。
被狗咬了,还要咬回去的人,才是神经病。他得往前走,往上走,走到能和他们同样站着的位置,让这群狗东西不敢再做独权的资本派。
他要证明登上山顶的人不是体力最好的,而是死也要上去的。
这群狗就给他去开路吧。
刘根生用力抽了祁鹤一巴掌,随后扶着祁鹤被打偏的头带到面前,硬朗英俊的脸上挂着讽笑,紧贴住祁鹤的嘴唇舔舐起来。
祁鹤眼睛猛然瞪大,舌头被搅动着缠绕交织,老婆居然!!居然主动亲他了!!!
唇肉相贴发出“啧啧”响,祁鹤快被迷死了,平时的冷漠面具碎裂,露出痴迷般的目光,黏在刘根生的浓密眉眼上。
早被季明远练就出来的手段,对付这种小屁孩轻而易举,刘根生松开祁鹤的嘴,带着喘问:“你不行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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