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——那种感觉太奇怪了。里面是三颗滚烫的、不停震动的缅铃,外面是一块冰凉的寒玉,一冷一热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相互对抗。缅铃的热度被寒玉的凉意中和,但中和不是消失,而是变成一种更可怕的温热的胀感,从会阴蔓延到整个骨盆,再从骨盆往上蔓延到脊椎。
“冰火两重天。”殷无邪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舒服吗?”
温棠的嘴张开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。他想说舒服,但说不出来,因为那种感觉已经超过了“舒服”这个词能形容的范围——那是太满、太多、太强烈,是身体承受不了快感时大脑强制发出的警报。
殷无邪把寒玉移开,换成他的手指。两根手指插进温棠的后穴,和那三颗缅铃挤在一起。缅铃在殷无邪的手指间被搅动得更加混乱,叮叮声越来越密,震动越来越强。温棠能感觉到殷无邪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翻搅缅铃,把它们推到最深的地方,再勾出来,再推回去。
“宗主……不行了……让我射……”温棠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。
“射不了。”殷无邪的手指在他身体里屈了一下,指尖刮过那一点,“悬玉环戴着,射不出来的。”
“让我……让我……”
“让你什么?”
温棠的眼泪糊了满脸。他的身体已经痉挛了好几次,但每一次高潮都被悬玉环堵回去,精液冲到顶端又被挡回,在柱身里横冲直撞,胀得他整根性器都变成了深红色。那种感觉真的是生不如死——快感被无限拉长,但终点永远到不了。
殷无邪终于把手从他身体里抽出来了。三颗缅铃还留在里面,还在震。温棠以为他要结束了,但殷无邪只是换了个工具。
他从墙上取下一个银托子——一种银制的、形状像勺子一样的器具,前端是凹陷的弧形,后端是一根细长的银柄。殷无邪把银托子垫在温棠的会阴下方,弧形的那面刚好托住他的囊袋和后穴之间的位置。银子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去,和体内缅铃的热度形成新的对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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