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从兜里掏出七分钱,皱皱巴巴的,说:“车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男学生恶狠狠从赵宗手里夺走那七分钱,话却是对着他们三人说的:“你们给我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胖子发火,那男学生就一溜烟跑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胖子笑话赵宗:“把你能耐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三人得知,男学生是官二代,他爸爸还真在市里有那么个一职半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学生的家属很快报案了。在严打高压下,任何涉及抢劫的风吹草动都被当成大案,公安机关反应极快,三名少年很快被抓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年,赵宗十五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爹撒手早,在他十二岁那年得肝癌去世。他老娘没什么文化,是国棉厂的女工,经常下海捡煤核。锅炉房烧煤后,没完全烧透还能再烧的黑煤块混在炉灰里被倒掉,等退潮时,去海边滩涂,从冲上来的煤渣里捡没烧透的煤核。这就是他老娘干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家穷,严打时想请律师难,更不用提那时人们基本没请律师的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宗一进派出所大门,直接被铐上手铐。所里贴满严厉打击刑事犯罪的标语,墙上还挂着最近公判大会的照片,审讯简单粗暴,笔录很快就做完,重点强调三人共同抢劫,赵宗被定性为共犯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