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苔说这话时,小心地窥着基真的面sE,试图揣摩他是否已识破了什么。
基真只淡淡颔首。
“等舅母参拜归来,我再亲自登门致歉。伤好之前,让他在家静养。大学寮那边,我来知会。”
俊美威势的神情深不可测,看不出到底知道了多少。
惟光就这样在家养了两月。
尾子夫人时不时垂泪自责的模样令她愧疚难当,只得再三保证不会再冲动行事。
基真不曾来探望。但左大臣家的补偿与赏赐如流水般送入府中,绸缎、药材、果品,几乎日日不断。
“你表兄应该没有察觉。”尾子夫人这样宽慰她,“前次拜见我时,还提起想将胞妹许配给你呢。”
既然母亲这样说,惟光便压下心中隐隐的不安,待伤口痊愈,重又回到大学寮。
深秋。弓道课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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