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三楼的房间,柚木地板光洁沉寂,高耸耸的书架列着少nV时代的旧籍。这里整洁却空旷,与城市别墅里那个弥漫着激烈痕迹的空间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开顶灯,只拧亮书桌前的古董台灯。打开笔记本电脑,屏幕冷光映亮她毫无波澜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卧监控画面里,褚懿仍在沉睡。身T蜷缩,眉心紧锁,后颈腺T处依稀可见红肿。她又切到客厅与厨房,一切静止,只有光影缓慢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暂时,没有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关掉实时监控,点开侦探团队专用的加密通讯界面。一份初步简报已经发送过来,时间戳显示是半小时前。简报内容很简练,概述了从上午到下午一点左右的目标活动与状态。谢知瑾快速扫过,目光在“信息素水平有增强趋势,且波动紊乱”一行略微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切回实时监控。主卧画面里,褚懿似乎动了一下。时间接近下午两点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沉睡的人开始不安地辗转,喉咙里溢出几声模糊的呜咽。她将自己蜷缩得更紧,仿佛在抵御某种来自T内的不适或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子滑落了一角,露出ch11u0的下半身,监控高清的镜头下,甚至能看清她疲软垂落的X器,以及腿根处隐约残留的、已经g涸的痕迹。她似乎被身T深处的不适彻底唤醒,眉头拧得更紧,眼睛费力地睁开,眼神里满是未散的睡意和生理X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瘪着嘴,表情委屈得像个被欺负狠了又找不到人撑腰的孩子。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下方,另一只手在身边m0索,终于够到了手机。她笨拙地解锁屏幕,指尖在亮起的界面上悬停了片刻,仿佛在积蓄力气,又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心理建设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点开某个通讯软件,找到那个特定的头像,手指带着点颤,又带着点赌气的用力,快速敲击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在同一时间,谢知瑾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屏幕亮起,传来一声轻微的提示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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