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特殊时期必须留在身边的慰藉,也是对外最得T的装饰,一个足以抵挡流流言与暗中觊觎的的挡箭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温柔是真的,那些庇护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正是这份真实,让褚懿更加清楚地看见自己悬在空中的位置,既被珍视,也被物用;既被需要,也可被替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认知像细密的针,一下下扎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懿盯着屏幕,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悬停了很久,她慢慢打字,删删改改,[反正是正经事,思想别太龌龊`へ′*]

        发送后,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。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回复苍白得可笑,陆秀锦是陆政山的侄nV,陆政山是谢知瑾亲自选定来教导她的老师,陆秀锦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和谢知瑾之间的关系?这拙劣的掩饰,在知情者眼里,恐怕更像是一种无力的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除了这样cHa科打诨,她还能说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要告诉陆秀锦,是的,我就是在“看着””谢知瑾;难道要解释,因为她的发热期到了,所以我必须守在这里;难道要承认,在所有人眼里,包括在我自己心里,我和她的关系永远无法摆脱“omega与她的工具人alpha”这个标签?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沉甸甸地压在x口。她蜷在沙发里,把脸埋进毯子。羊绒柔软温暖,却怎么也捂不热心里某个逐渐苦涩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秀锦:[好好好,正经事。那褚总忙,小的告退啦 ̄▽ ̄*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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