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了熟悉而冰冷的大哥的声音,但湘兰无法揣测那情感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不知道他现在仅仅是在指责,还是在生气,湘兰只能紧闭双眼,屏住呼吸等待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只像冰块一样冰冷且光滑的手,抚摸般地覆盖在红肿的臀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湘兰瞬间颤抖了一下,这才意识到那是戴着乳胶手套的大哥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哥直接握住了从臀部凸出的按摩棒末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给湘兰任何适应的时间,也没有给对方放松的机会,直接用力将按摩棒猛地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像鸡蛋一样膨胀的顶端如同尖锐的锥子,强行撕开紧闭的壁垒退出,粗暴地搅动着湘兰的腹腔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二哥留下的温热尿液以及前一晚残留在体内的东西被全部顶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湘兰紧紧咬住嘴唇,几乎是潜意识地将口中翻涌的尖叫给吞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粗大的异物被抽离,张开的穴口也迟迟没有闭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染红的内壁蠕动着,被翻出来的那个小孔就这样地敞开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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