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来真的呀?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冷着一张脸,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,顺势在他正对面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双腿交叠在一起,顺手从桌上拿过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签字笔,“哗啦啦”地翻开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微垂着眼睫,手上的笔不停地在纸上划动着,看起来像是很严肃地在记录着什么要紧的案情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写一会儿,她就会停下动作,抬起下巴看秦越一眼,接着又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继续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实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温言那本子上面除了胡乱画出的线条、乱七八糟的螺旋圈圈,以及随手画的小狗头之外,连一个正经字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强光照S下,秦越因为双手被固定在椅背后面而被迫挺直的x膛,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睫毛,心里只觉得他现在的模样有趣极了,甚至生出一种愉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种沉默,对秦越来说却是一种心理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直接的面对,台灯已经开始烤得他脸颊微微发烫,双手被铐在身后又无法动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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