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一番话反倒提醒了大家林家领导层青黄不接的事实——林昭明空降以来人心不足，而林麟、何麒又太年轻，她自己对业务板块却也完全不熟悉。又有几个偏向套现离场的老股东举手。
董秘实时补充：“收到线上代理票12票。目前同意46票，反对48票。”
各自心有鬼胎的众人将目光移向桌尾的林麟。他是唯一一个还没有表态的人，而他手上握着最后六票。
“阿麟。”林昭明大声喊他。
“阿麟。”这一声更轻的催促来自何麒，他遥遥看着他，对方额角的碎发挡住了视线。
林麟就那样低着头。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。
“我……弃权。”
董秘朗声宣布：“48对46，收购议案未通过。”
紧接着是林昭明的声音：“何副总，何特助，请二位即日起离开总裁办。”
林麟很久没有见到何麒。那天表决结束后，他坐在内容中心办公室等着被兴师问罪，但没有人来。晚上遇到谢烽，才得知何麒早就离开了星悦。
隔周，为着业务交接，他硬着头皮踏入麒麟文化的大楼。门禁卡权限还有效，他乘VIP电梯直达顶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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