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很尴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予刚开口想说“我走了”,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过来,扣住了他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很大,指节分明,掌心带着薄茧,温度偏低,像是刚从外面进来,指尖还带着夜风的凉意。但那股力道是绝对的、不容拒绝的,像一把铁钳,精准地卡住了他脖颈最脆弱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予整个人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需要回头就知道身后是谁。那种被锁定的感觉太熟悉了,熟悉到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——腰开始发软,膝盖开始发软,后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黏液,像是一种背叛了主人意志的身体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不高不低,甚至带着一种客气的、礼貌的平稳,像是在说“今天的晚餐准备好了”而不是“你他妈敢背着我出来找男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江予听到了那层平稳底下翻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怒意。是占有欲。是一种被压抑到几乎要炸裂的、接近疯狂的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、沈渡……”江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怎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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