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尖骤然刺痛,仍不敢将她抱得太用力。掌心小心地托着她後脑,指腹顺着柔软发丝,一下一下轻轻抚过。
这一夜,晏无涯替她换药、重新包紮过後,没有再多碰她,只将人安安稳稳拢在怀里。
待宓音累极睡去,他仍睁着眼,望着帐顶,一夜未眠。
****以下为简T版本****
宓音醒来时,头痛yu裂。身子彷佛遭受过毒打。她艰难地撑起身,才刚使力,左腕便一阵钻痛,像筋骨都被人狠扯过一回,险些又跌回榻上。再一x1气,肋下也跟着牵出闷痛。
淡红眸子迷蒙地张望四周,只觉这一觉睡得似乎异常漫长。眼前的景象渐渐聚焦,殿中昏h,身下榻褥柔软。
这是幽漠殿。
零碎的画面骤然翻涌而上——紫眸、魔藤、泣声,还有那道将她生生拖曳的紫链。宓音指尖一颤,呼x1也乱了一瞬。
她抬手抚了抚额角,继而低头望清自己,整个人顿时僵住。她未着寸缕,身上各处尽是大大小小的青紫瘀伤与擦损,狼狈得不堪入目。
伤处已上过药,泛着淡淡药香;手掌、手肘与双膝皆已被细细包扎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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