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着剧痛,声音发颤:
「所以你那天才会说那样的话。你说——你会保护我。」
她抬眼望他。
「你知道他要杀我,对不对?」
晏无涯眉头一拧:「他何时说过要杀你?」
尾璃泪盈于睫,幽幽道:「他没说过。但你们捕捉的妖狐,必会一只一只Si掉,无一例外。」
「他要的东西,从来都在我身上。」
晏无涯喉间像被堵住,一时说不出话。
尾璃的神智已被疼痛磨得有些涣散。她将额头抵在他膝上,哭声都弱了许多。可她身子仍因疼痛一阵阵cH0U动,攥着他的手,指尖冰凉。
晏无涯低头望她,脸sE沉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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