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气。”我哥小声嘟囔,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于是乎就问了他一遍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他们要死要活生下一个男孩,又养的这么娇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谁不言而喻,变相说我我只能认,谁让咱爹妈不称职,亏待了人家,连带着我也要受罪,终于懂了连坐制的可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我这款比较流行,不像你,二十七岁的老男人,除了床上功夫了得,有点小钱以外,还有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,笑的有些轻蔑,我问他笑什么他也不说,我微弱的第六感告诉我,今晚准没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告诉我我的感应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我哥赚钱了以后,我几乎就没跟爸妈一起住过,第一是有人给我花钱,我爸妈也乐意,第二是图我上学方便,有他接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我想回趟以前的家把爸妈的东西收拾出来的,但我哥不乐意,也就没敢去,直接回了他家,嗯……我们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熟悉的环境,我迫不及待的趴在我又大又软的床上,滚了几圈,然后,我哥把他的咸猪手伸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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