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她安分守己。她现在派人去王府算什么。催他回来,还是跟他讨一个交代。她有什么资格讨交代。他连一句口信都没给她。他不想让她知道他在哪,也不想让她来找他。他只想让她安分守己在这里坐牢。是不是。是不是。
元静仪隔着门,看着妹妹脸上那点怒意一点点褪去,换上另一种她不太认得的神情——不是委屈,是b委屈更难堪的沉静。
元玉仪把手从门框上收回来,往后退了半步,忽然笑了一下。
不是对姐姐,是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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邺城·渤海王府
高澄斜靠在寝殿的榻上,指尖刚捏过晋yAn快马送来的密函,纸已被掐出褶皱。
信是母妃亲笔,言辞急迫:柔然遣使施压,按草原收继婚俗,命他即刻赶赴晋yAn,迎娶父王的遗孀柔然公主,稳固两国邦交。
高澄将密信收起,神sE淡无波澜,只低声吩咐亲卫:“收拾行装,后天一早启程去晋yAn。”
话音未落,高孝琬已一溜烟奔至榻前,仰着小脸,满眼都是不信:“父王又骗人!分明是想去东柏堂,偏拿晋yAn当借口。”
高澄又气又笑,伸手捏捏他软乎乎的面颊:“你懂什么,父王是去处置军务,月余便能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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