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瑟缩了一下,觉得很奇怪。
“你今天为什么……一直闻我?”
德里诺沉闷地说:“你以为我们有多久没见了。”
“呃,十天左右?”
“我离开了十七天。”
他有点气恼地在白皙皮肤上留下红痕。
德里诺现在很确定,这个房间里饱受相思之苦的只有他一个。
“你完全没察觉是吗?”
不是的,她其实时常想起他。
刚想否认,突然听到细微的响动——
书房的门被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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