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音捧着茶暖了会儿手,觉得热乎了,便把自己厚重的羽绒服脱下,“你是不知道,我的学生生涯里最怕的就是往教师办公室跑,能避就避。这么多年没来过了,觉得还挺新鲜,一GU子文化人的味儿,特浓。”
陈宗敛将她的衣服拿到一旁挂好,回头看她:“现在不怕了?”
“不啊,你又不是旁的谁。”
闻音不常喝茶,也品不出个好歹,只觉得鼻息清香,但味蕾很涩,喝了两口她咂咂嘴,放下便不再碰。
她还记得陈宗敛有事,也不多缠他:“敛哥你去忙吧,我自个儿在这儿没问题的。”
“好。”
陈宗敛应下,临走前到底没忍住,用手m0了m0她的脑袋。
闻音主动蹭他的掌心,在他离开后,仔仔细细的打量起周遭来,看得很赏心悦目。
办公室内的暖气很足,闻音翻了翻桌面的一些书籍,都是哲学相关的,她觉得文绉绉的太深奥,看得晕字,也因为昨晚熬了夜,困,便打了个哈欠,倚靠在沙发上睡下了。
后来被人叫醒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陈宗敛伸手来m0她的额头,确定没发烧后,低声问她:“昨晚没休息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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