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……让他知道,他亲手解剖的,那些被顾言深杀害的受害者,他亲手写下的,那些伪造的Si亡报告,都是在为那个,可能早已摧毁了他妹妹的人,服务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周砚城没有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眼里的东西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,要将一个人,从他所依赖的世界里,彻底剥离出来,然,再亲手,将他推向,另一个,更疯狂的,深渊的,恶毒的,计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觉得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在徵求她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在,邀请她,一同,成为这场,更残酷的,心理战的,开幕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不要,亲手,把我们的法医大人,从他的解剖台上,拉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,手指掐灭了菸蒂,烟雾在他与你之间织成一张灰sE的网,房里的空气凝滞了,只剩下许知越急促而混乱的呼x1声,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黑暗中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