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人推到花洒下面,失去了往常的耐心,猛地压过去,密集的水流将两人淋了个扑头盖脸。
怀里的nV人一下子尖叫,捂住自己的x口,不让那双Sh漉漉的掌心钻进来,可沈时宜只是将她调转了一下位置,让她手撑在磨砂玻璃门上,支起一条腿顶开她的双腿,指尖在白映真往下滴水的大腿根悬停几秒,又转上掰开她的嘴唇。
可白映真极为不配合,不停地让她滚,沈时宜趁她张开嘴的间隙将手指塞进去,一点也不怕疼似的往里顶,过了大概十几秒又cH0U出来,没cH0U得动,尖尖的牙齿卡住了她的指骨,温热的水流从指缝淌到掌心。
她倾身压得更紧,用另一只手绕过去顶开她微张的齿缝,趁机cH0U出先前塞进去的手指,很快故地重游,滑入水声潺潺的幽深溪谷,没有事先给她口过一遍,入口很紧,只能容得下她一根手指,还绞得她寸步难行。
沈时宜心知这已经算是极限,没再强求,额面抵在她发颤的肩胛,手臂用力,入得仍然很勉强,她其实知道应该用亲吻缓解对方身T的艰涩,但仍固执地抿着唇,只微微张开一点缝隙伏在她身上呵气…
中指深入翕动的小口,一层薄薄的水膜覆在嫣红的xr0U,掌心每每拍上Y蒂就抖落大片水珠,沈时宜松开她那张乱咬人的嘴,用满是牙印的手掌卡住一截纤细的腰身,拉拽着撞向自己埋入她GU间的掌心,这会儿里面已经水润多了,不再像刚开始那样b仄难行。
“继续说啊,”沈时宜躲开她无意识凑过来的嘴唇,“我只想睡你?”
她蹙起眉,向来温柔美丽的眉眼难得有几分戾气,瞧起来很锋利,“你知不知道,你一点也不知道…”
“一开始我真想躲着你走,嗯…真想离你远远的…哪有人刚认识就像蛇似的顺杆子往人家身上爬…好黏,你是不是喷了…”
白映真本来因为她这样强y地对自己,又躲开她的亲吻弄得心冷,眼泪悬在睫毛末梢,泫然yu泣,x1了x1鼻子,冷不丁地听到她的话,咬牙反驳,“…我哪里知道,这也算亲近?”
“怪你自己贱,gg手指就T1aN了过来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