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痴迷地盯着她,而是微微皱着眉,像在审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曲终了,她故意去雅间敬酒。凑近他时,他身上有皂角和yAn光的味道,g净得不像这个地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第一次来?”她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昭看了她一眼,说:“姑娘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嫣儿愣了一瞬,然后笑了。第一次有男人躲她,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又来了。一个人,坐在角落,点一壶茶,听一整晚的曲,听完就走,一句话不说。第七天,嫣儿忍不住拦住他:“公子天天来听曲,银子多烧得慌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昭看着她,说:“你的曲子里有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嫣儿愣住了,手里的琵琶差点没抱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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