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回,那话语里,便已带上了几分犀利的调侃:“怎么?她都毫不在意了,你还要为她守活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叶栖梧那本就被酒JiNg冲得一片混沌的脑子里,便破碎地,突兀地闪过了一幕久远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在一间奢华的包房里,烟气酒雾缭绕。叶栖梧便被虞意欢那般霸道地牵着,乖顺地朝里头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栖梧的眉头便厌恶地,隐忍地微微蹙了一下,她素来,便是不喜那烟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意欢其实,也少会将她带到这般风月场所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一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叶栖梧便麻木地y生生掐断了那段并不美好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度抬起眼来,望向白槿时的那一刻,那双素来灰败的眼眸深处,竟当真微弱地泛起了一丝细碎的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栖梧不知道,自己那时,为何便会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只是因为在这片冰冷的苦海里漂泊了这么些年,她当真是太过渴望,能拥有一个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也不过是因为白槿时方才那句犀利的激将,确然是,恰到好处地戳在了她心底那处最是不甘的软肋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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