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躺着吧,”玉惟不愿帮这个忙,倒是不吝啬指点,“既然下雨前你痛得厉害,不如做个百晓生,旁人来问天象一概收费,你疼得厉害就说要下雨,一举两得。”
说完,也不管两人什么神sE,命令侍卫赶客。
宁嘉禾人都迈出去一段路,又被叫回去。
“这样的病症不要丢到我跟前,”绿荫下,玉惟在与江盛交谈,“除非快要咽气。”
江盛应了一声是。
玉惟又道:“此地的人嘴也太碎了,扰人清净。你去问问,是不是那姓梁的还有宋家人传的风声?”
侍卫领命下去,玉惟转身见宁嘉禾牵着狗回来,冷哼一声:“跑得倒是快,谁允许你怠工?让它快些听话。”
宁嘉禾抬起脸,不情不愿:“已经很快了,倘若巴罗犬这样好训,还怎么当猎犬……”
她很少打探东家的事,然而这位年少的道士,没有善心却要学医,憎恶兽犬还要养狗,会不会太古怪了些?
宁嘉禾不知如何发问,只好用不解的眼神悄悄打量他,手里还牵着条正在四处乱嗅的狗。
玉惟误解了她的神sE,笑道:“这是你分内的事,不该由我C心,你若再三心二意盯着我瞧,脸也别想治了。”
三心二意?宁嘉禾懵愣地发出“啊”一声,还没问这话什么意思,玉惟已不想再听,回静苑午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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