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盏,修长的指节骨节分明,透着一GU漫不经心的冷酷。
“太后美意,孙儿惶恐。”萧祁渊终于开了口,声音如击玉磬,却冷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,“只是孙儿这几年在边疆惯了刀头舐血的日子,满手都是洗不净的血腥气。只怕这满身的粗鄙煞气,会冲撞了柳小姐的千金之躯。”
柳明月闻言,脸sE微微一白,却仍咬牙道:“殿下保家卫国,臣nV……臣nV敬佩还来不及,怎会觉得冲撞。”
“是么?”
萧祁渊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他微微倾身,漆黑的瞳孔定定地看着柳明月,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:
“可孙儿在北地落下了夜半头痛的隐疾,发作起来六亲不认。前几日夜里,刚在府中徒手活撕了两个不长眼靠近的细作……柳小姐,也不怕么?”
随着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他手中的白玉酒盏竟生生被他徒手捏成了齑粉!
锋利的碎玉划破了他的指腹,殷红的鲜血顺着冷白的指尖滴落,砸在金砖地面上,触目惊心。可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痛。
柳明月吓得倒cH0U了一口凉气,花容失sE,险些打翻了面前的果盘。就连上首的老皇帝和太后,面sE也彻底Y沉了下来。
“放肆!大庭广众之下,你这满身戾气成何T统!”老皇帝怒斥一声。
萧祁渊随手拿过一旁的锦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血迹,垂下眼眸,遮住了眼底的Y鸷与嘲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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